花宝把小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,捡着形状顺眼的往嘴里扔。
花宝:“光吃面包,没有满足感。胃吃饱了,心却吃不饱。”
申莽打开果酱,沾着吃,不搭理她。
花宝眼神呆滞,脑子放空了片刻,听见别墅外的鸟叫声后,眼神乍亮。她把手上吃了一半的面包扔到袋子里,拍拍手跑到门口,垫着脚尖眺望了片刻,回头看向申莽,笑的谄媚。
“哥,有牧场。”
“所以?”申莽从容不迫。
“有牧场就代表有鸡有鸭有牛有羊,别管哪个,都有肉。”
申莽招招手,花宝屁颠屁颠地跑过来。
“腮不疼了?”申莽用手压了下花宝的腮。
“不疼了。”花宝说的认真诚恳。
“那腮上的肿块是什么?腮炎没好前,禁吃肉。”申莽重复着出发前方书梅对花宝的训斥。
“唉……”花宝声情并茂地表达了她心中的“哀怨”。
申莽笑着把花宝的脸推到远处。
“干吃面包很容易上火。我腮炎的起因就是上火,要想败火就需要好好地吃饭,不能将就。”花宝说的铿锵有力。
申莽妥协:“说吧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花宝笑容可掬:“咱去酒吧吃饭吧。”酒吧夜里一定集结众多的妖魔鬼怪,肯定很热闹,电视上都这么演的。
“走吧。”申莽拿起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