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干什么?快放下犯人!”眼看着来人就要将犯人带走,衙役们即使畏惧来人的武力,也不得不出声了,战战兢兢地将两个包围在中央,问道。
“犯人?”景星挑挑眉毛,“我是庄凛月的妻主,既然我并非虚幻,庄凛月自然无罪,何来犯人之说?”
“我,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冒充的而且有没有罪需要县大人说了算!”一个衙役色厉内荏地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让县大人亲自来找我吧!”
‘你大胆!我们大人什么身份,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去见你?”该衙役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个人未免太大胆了。
“不见就不见,反正我也不想见一起子小人,免得污了我的眼睛。”说完,众衙役只觉得眼前一花,来人和犯人都不见了。
“大人,大人,不好了!”
“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?”县大人极为不满,没看到他与客人正有事在谈吗——其实是在喝酒做乐。
“大人,犯人庄凛月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最先质问的不是县大人,而是高秋,“什么人带走他的?”
衙役看了县大人一眼,有点儿不满意高秋的越俎代庖,但仍然回答道,“来人自称是庄凛月的妻主。”
“妻主?庄凛月真的有妻主?”县大人大惊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