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受不了了，向以晴恶狠狠地瞪着年轻男子，“少废话，全部拿出来！”

年轻男子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，刚刚伸出手，便被向以晴夺了过去。向以晴颤抖地打开瓶盖，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嘴巴里。片刻之后，向以晴舒服地叹了口气，眼神变得迷离，仿佛沉醉在某个美妙的梦中一般。

年轻男子嘴角勾起狰狞的笑，“吃吧，吃吧，吃得越多，你堕落得越快，我的报复计划才能够更快地进行下去。”

……

“我说星，你这神情恍惚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？别告诉我，你恋爱了？”蔡芸馨嘴角抽搐地看着镜子里面自己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眉毛，好想哭。

景星“啊”了一声反应过来，急忙抽出一张湿巾纸帮蔡芸馨把画花了眉毛擦干净，拿起眉笔重新开画。

“美女，你真不是恋爱了？”

景星白了镜子中的蔡芸馨一眼，“恋爱没有，不过有人向我求婚了。”

“哈？求婚？是谁？谁这么有眼光，同本小姐一样，长了一双能够通过现象看到本质的双眼？”蔡芸馨闻言，惊得跳了起来，使得侧脸滑过眉笔笔尖，在脸上画出一条长长的黑线，如同伤疤一样。

景星忍住好笑，道，“梦中的男人。”

“哈？”

“我做梦时梦到一个男人，他临死前向我求婚了，说如果有来世的话，想和我成为夫妻。”景星有一刻的失神，那个前半生强硬，后半生依然强硬——只不过景星更加强硬，把雍正压得死死的——的男人，始终在她心里刻下了深刻的痕迹。直到那个男人离世，她才发现，数十年的相伴，他对她而言，已经不止是搭伙过日子的合作人，也不止是朋友。她对他产生了感情，虽然那丝淡薄得让她无法察觉。

“你耍我啊！”蔡芸馨失望地撇撇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镜子中自己的面貌，大叫一声，“我的脸——”

“谁叫你乱动的。”景星心中好笑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