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事实,你不信的话,可以去季府问季安歌或者去宁王府找季黎。”
谢妗西非常的平静,平静的可怕,正是因为这一份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平静,让她的话增添了不少可信度。
姜希白盯着谢妗西瞧了许久,转身冒着风雪冲出了郡主府,一路奔向季府。
谢妗西瘫坐在地上,低声问道:“南北两街的情况如何?”
“南街已经肃清干净了,现在已经开始着手北街了。”
谢妗西微闭着眼:“很快就轮到西街了。”
…………
姜希白从季府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,他茫然地立在冰天雪地中,有些无助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,晃晃荡荡地竟是到了揽花苑的大门口,揽花苑的大门半掩着,里面的热气从门缝里钻出来正袭着他的面部,被冻僵的脸微微松缓。
他无视老鸨的热情,径直走向了紫菀的房间。
紫菀打开门的时候,就见着姜希白浑身僵硬地立在门前,她心中一喜,拉着他走了进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紫菀将人按坐在凳子上,一边给他倒着热茶,一边问道。
“我、我来看看你。”姜希白双手捧着茶杯,神色难辨地看着她。
“今日你不是应该在赤霄营的吗?怎么有这闲情?”紫菀坐在他对面,正对着房门。
“告了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