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什么东西教出什么东西,驷丽夫人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会编蚂蚱。”江沅蹲下身子,这个时候的他还这么小,她牵了他的手,肉肉的手背上陷着几个小坑,“你要吗?”
远处的楼台上,李晟看着花苑中发生的一切,笑着对宋延巳道,“你夫人倒是与孤的璟儿甚是投缘。”
又是这个孩子。宋延巳心里微叹。
第50章 是非恩怨
一弯新月挂在半空中,回府的马蹄声哒哒的敲在石板路上,马车内江沅坐在雪白的狐毯上,正望着手中的草编蚂蚱出神。
“别看了,再看也成不了真的。”宋延巳顺手拿过她手上的东西丢在面前的小几案上,有些不满,“也不见你编这些东西给钰儿。”
“钰儿什么没有啊,哪里在乎这些东西。”江沅见他为儿子抱不平,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起身,手还没碰到几案,就听宋延巳在背后幽幽道,“那殿下什么没有啊,哪里会喜欢这些。”
江沅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,宋延巳见她愣在,便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把人圈在怀里,“他亦不需要。”
他如今是皇子,是李晟唯一的儿子,他高高在上,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少年,他不需要你的怜悯,亦不需要你的同情。
“咳咳咳!”咳声不停的从寝宫内传来,李晟单手撑着桌案,偏着头咳个不停。
张让挥退了周围的伺侯太监,羊脂般的玉碗中盛着黑色汤汁,散发着浓浓的苦气,他端着汤药快步走到李晟面前,轻唤道,“陛下,该用药了。”
李晟点点桌面,张让机灵的把药碗呈了上去,他看着眼前的汤药微荡,心中不知怎么就憋了口气,袖子一挥,药碗就被打翻在桌上,滚了两圈碎落在地面,砸出一地的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