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话音一转,顾思珺笑道,“妾曾听闻,国侯夫人与安国侯相识于微末。”
“哦?”帝后来了兴趣,“修华此话怎讲?”
“妾入宫颇晚,但是与清平县主倒算得上投契。”她话音落下,江沅心底微震,便知道出了岔子。清平虽生在皇家,但为人单纯,虽说这些年虽长了心眼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但是当年…要真想从她那里套出些什么,简直易如反掌。
顾思珺端了杯盏,茶水刚碰到嘴唇,便被她笑着放下,“有次她来宫里,妾与她正巧花苑碰上,便随意聊了两句,也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国侯夫人。娘娘也知道,清平是个实诚性子,便与妾道,当年陛下未入临安时,国侯夫人曾救过安国侯的。”
“这可是真的?”帝后听完,心中便起了疑,看向江沅的眼神也多了丝探究。
“正是,此事宜佳公主也是知道的。”江沅借招拆招,立刻把宜佳公主搬出来,她抬着头,脸颊羞的通红,“原本只道是意外,未成想如今看来却是场缘分。”
“殿下也知?”帝后合掌而坐,拇指抚着手背,淡淡道。
“是侯爷先告知公主殿下的,未曾想却被殿下打了趣。”江沅垂着眼角,笑的温婉。
宫墙之内,能够爬到她们这个位置上的女子,又有几个是傻的。原本顾思珺开了口,几人心里或多或少就有了掂量,没想到这事殿下居然事先知晓,便知挖不出什么,如今又见江沅这副模样更是没了兴趣。
驷丽夫人理着云鬓,眼神划过顾思珺,“有些人啊,总是唯恐天下不乱,国侯夫人不必在意,吃茶吃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