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芳泗也不想哭,可这心里难受,哪是能控制,一抽一抽地委屈道:“都这样了,母亲你还说我……”
华阳长公主心疼脑壳也疼,倒是没再呵斥她了,抬手给她擦了擦泪,“好了好了,我还当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男人的这种话听听也就算了。”
屋里除了她们母女俩再没别人,她一声嗤笑,直言道:“说得再好听,新婚之夜不也蒙着被子睡过了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你又瞎想些什么。”
说着一手指戳她脑门儿上,“蠢货!”
柳芳泗紧咬着唇,憋了半天,又哭了出来,眼泪决堤,“关键是没有一啊……”
华阳长公主:“……你、你说什么?”
柳芳泗看着她老娘难得呆愣的样子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华阳长公主猛地站起身,一巴掌拍桌子上,怒道:“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柳芳泗被她这一声吓得连哭都忘了,愣愣回道:“就、就是还没圆房……”
新婚之夜裴都就说他不舒服,直接就躺床上睡了,裴都行事说话那都是带着光的,他都肯和她成亲了,总不能还故意骗她。他不舒服,她总不能逼着他,就那么躺了一晚上。
当时朱氏还在,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柳芳泗,全然是顺着自己儿子的,也不管这些房里事,还帮着瞒了下来。
新婚没圆房,她脾气再是不好,也晓得这些不能往外说,再说了,来日方长,也用不着那么着急。
谁晓得朱氏死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