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芳泗这下又高兴了,“那就好。”
她裴昕没少在夫君面前说她坏话,暗地挑拨,哼,这就是报应。
新婚之夜,偏叫你不如意!
夜梅看她这个时候心情不错,又劝道:“二夫人,长公主的意思是如今大小姐嫁出去了,以后也碍不着咱们什么事,今天晚上她替你添手做这一场也算是把以前的怨了了,便莫要再过多纠缠,好好过自己的正经日子才是。”
柳芳泗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她这么回着,面上却还是带了些愤愤之色,“也是可惜了四公主温惠没留在京里,要不得非要叫裴昕也尝尝有个不省心小姑子的滋味儿!”真是便宜她了!
夜梅也由着她说,只要这主子不瞎乱动手搞事,爱怎么说怎么说。
定王府那事被堵得严实,除了裴昕院子里的人也没几个人知道,柳芳泗这边也不会上赶着去认这事儿瞎传。
莫说宁茴,便是老夫人那处也是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说。
天气渐暖,花园子里的树枝桠上都抽了新芽。
宁茴渐渐地也往外面跑了,和青丹她们几个出门买了些花草回来栽种在院子,每天伺候着,倒也不闲。
青青草原惦念着自个儿女婿和女婿答应了要带回来的花花草草,每天都要期盼地问一句,“我女婿啥时候回来呀?”
宁茴坐在外头晒太阳,抖了抖递回来的书信,“上面写着说还不大清楚,不过快了。”
青青草原泄气地哦了一声,往外头瞅了瞅,问她道:“你回信了吗?”
宁茴认认真真点头,“回了呀,夹公文里一道送过了。”
熊猫又叹气了,把自己团成球滚来滚去打发时间。
宁茴趴在小桌上,侧眼看着石几上新换的盆栽,无聊地戳着面前的果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