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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郅笑而不语,微低着轻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
从皇宫回到国公府已是酉时一刻,待两人沐浴后躺在床上,酉时也过了大半。

宁茴回来时候在马车里眯了一会儿,现下也没什么睡意,青丹青苗早退出了里间,这屋里只他们两人,说话也不必顾忌着什么。

“今日你是跟陛下说了卫顺妃的事情?”

裴郅颔首,放下帘子,“嗯,皇家最看重颜面,你知道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免得惹了祸端猜忌。”

卫顺妃这事外头若是传了一点儿风声,那无疑就是往陛下脸面上招呼。

他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只记得卫顺妃十几年前就死在镜画阁了便好。”

宁茴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知道的,不过,她现在也死了吗?”

裴郅摇头,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暂时?

宁茴扯着被子,琢磨着他这话后面的意思。

裴郅将她拉到怀里,头埋在那细白的脖颈间轻嗅了两口,唇含着肌肤到底没舍得下重口,只轻啮了啮,哑声道:“你管那些人做什么,倒不若来管管我。”

宴上昭元帝和太子灌了他不少酒,到了现在呼吸间都还带着些酒气,她闻着都有些醉人。

指尖在衣摆处徘徊,微有些凉,轻轻的还有些痒,她忍不住笑了两下,靠着他臂弯里,小声嘀咕道:“你喝了那么酒,还是早些睡,明天不是还得上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