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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琅自然知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,以裴郅的性子他真要什么人哪里又犯得着做什么金屋藏娇,大大方方地待回府去谁又能说些什么?要不然他也不会当着宁茴的面儿问这一嘴,这一开口不过是有些好奇内中原由罢了。

“那你这是何故?”巴巴地从平春带回个人来养着,总不能是日行一善?

裴郅坦然自若,“年关将至,想着给定王殿下送上一份惊天动地的年礼。”

陆琅神色有变,意味深长,“不知孤可否先行一观?”

“不急一时半会儿,这礼尚未备全,还需得稍待些时候,待完备周全,再请圣上和殿下共览。”

陆琅恍然,“原是如此,孤知晓了。”

在鸣翠坊坐了近半个时辰,太子不能在外久待,很快就起身回宫去了,裴郅其实不大喜欢这地方,坐了一会儿也带着宁茴往附近的酒楼去用了午膳。

回府去的时候风雪不见小反倒是又愈发大了些,为着安全马车走得极慢,宁茴张了张嘴,哈出一口气,动作飞快地又把车窗帘子放了下来。

马车里再没其他人,楚笏和青苗她们都去了后面,她懒洋洋地往他怀里靠,正巧又听得外面马蹄声过,突然想起了来时看见的齐商,遂问道:“齐商没跟着你一起吗?我方才在路上见着他了。”

裴郅捧着她的脸亲了亲,瞧那白里透红的诱人,显些轻咬上一口,“他自有事去办。”

这番耳鬓厮磨实在是惹人,宁茴埋头躲了躲,不叫他再凑上来。

“宁茴……”裴郅曲着修长的手指在她下巴尖儿勾了勾,声音低哑悦耳。

宁茴仰头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听见太子说的话了?”

她不解其意,“东巷的事儿吗?”

“不,是定王和丞相小姐的婚事。”裴郅手扣在她脖颈上,拇指轻抚着肌肤细腻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