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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桐叶,你告诉小姐,这些日子让她待在院子里抄写佛经好好静心,没有我的意思,不准她出来。”

桐叶怔了一下,“可是小姐……”

裴朱氏摇了摇头,“你莫替她说情,去。”

裴昕原是打算出门去参加几个小姐妹的聚会,接到禁足的消息时正对着妆镜斜插发簪,她懵了一下,拔下簪子丢进木盒子里,拔高了声音,“桐叶,母亲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桐叶回道:“夫人说是让小姐抄抄佛经静静心,小姐,夫人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裴昕气极,“母亲禁我的足总得叫我知道为什么!”

桐叶自打进府就一直跟在裴朱氏身边,还是能摸清几分心思的,她低声回道:“小姐,你是女儿家,不该插手兄长的婚事,无论如何也有国公爷和夫人在,再不济老夫人也是能做主的。”

桐叶说的够是清楚了,裴昕哪里还不明白,她烦躁打发了来传话的桐叶,指尖轻点着桌面,想起宁茴心里头甚是不悦,再想起外头的那个柳芳泗心里头更呕的慌了。

说起来那个柳芳泗还比不上宁茴呢。

下人已经在桌案上摆好了笔墨纸砚,裴昕不甘不愿地提笔抄写佛经,但心思全然不在上头,“宁茴回来了就没什么动静?”

旁边伺候的笔墨的婢女答道:“奴婢一直留意着,少夫人从福安院出来去见了夫人后就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。”

裴昕撇了撇嘴,“她如今倒是沉得住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