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豆捂着屁股,跳着出了家门。
堂屋里把人偷袭了的男人声色不动,眉目淡淡的,又稍待了片刻才离开堂屋回小院。
刚才接到魏蓝传音,又有战报递来了。
“爷,北仓那边情况越来越不乐观。西凉士兵像打不死的怪物一样,前仆后继,而北仓的损失一次次累加,越来越大。照这样下去,北仓必输无疑。”把密信呈上,魏蓝难得敛了嬉皮笑脸,面容沉凝。
要论国力,西凉本是赶不上北仓的。
西凉锁国多年,哪怕前皇巴念一直致力增强兵力,但是跟北仓比起来,也还是差了些。段廷治理国朝的能力并不差,加上北仓有底子在那里,整个国力也在蒸蒸日上之态。
谁都没想到短短半年功夫,形势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北仓呈败迹。
风青柏眯了眯眼,将密信放到桌上,淡漠而平静。
“爷?”魏蓝有些犹疑,他以为爷会下点什么命令,可是没有,爷一言不发。
好像真的打定主意不去管西凉跟北仓的事情,任由北仓自生自灭一样。
他知道爷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凉薄无情的人了,绝对不会真的放任北仓遭祸不管。
但是爷现在这副样子,又让他揣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妈的,难道真跟老大说的一样,他脑子有点蠢?
他不承认。
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男子启唇,平静如没有波澜的潭。
魏蓝不甘心的离开,末了又从门外探出脑袋来,“爷要是有事要办尽管吩咐,魏蓝随时候命!”
不能第一时间探到八卦,挠心挠肺。
都怪魏大红那个臭婆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