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很笨。”柳玉笙重重点头。
男人们谈大事,应该回到府里之后关上房门慢慢谈,密谈。
总在她跟前说密辛做什么呢。听了密辛又不能往外说,不能跟人分享的感觉是很难受的。
她就不应该在大院里养出这样的习惯来,现在后悔,当真有些晚了。
“娘亲,太公太婆说做人要诚实,说谎是不对的。”
柳玉笙,“……”她被儿子教训了?
所以,为什么要在马车上,在她面前谈谋反?
盯着女子冷冷视线,两个大男人终于消停了,默默把头转向车外,谁都没敢跟柳玉笙对视。
不是他们有再马车上谈大事的习惯,是因为相对眼线扎堆的廷王府,马车上说话反而更安全。
依旧是那条街道,依旧是那座宅子,宅子门口依旧摆着两座打石狮。
廷王府跟以前见过的样子没有变化,只是府邸上方牌匾,显得稍微旧了些。
“下车吧,欢迎来我廷王府做客。”马车停下,许是门房得了侍女紫风紫情传话,早就准备了一辆新的轮椅,段廷下车后不用人抬着走了。
招呼贵客入内,想起当初这夫妻两第一次来廷王府做客的情景,段廷还有心情开开玩笑,“这次应该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毁我王府里的墙了吧。”
南陵王夫妻两闻听,皆不稀罕搭理他。
只是一行前脚刚踏进王府大门,后脚,就有太监来传口谕。
北仓皇听闻南陵王携王妃已到北仓都城,特在宫中设宴,邀王爷王妃赏脸赴宴。
传了口谕,太监也不走,就在那等着,大有南陵王夫妇不进宫,他就搁那等到天荒地老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