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会倒药的,“……”搞小动作的机会被女子一手指掐没了。
瞅到两人几乎如出一撤的表情,柳玉笙顶着一脑袋的井字出门。
照顾这样的伤患,比照顾小娃儿还累。
听得懂人话,干小娃儿都不干的事。
要是奶奶在,不用吭声这俩都不敢乱蹦跶。
魏橙跟魏白那边,两人的伤势确实没比钱万金跟风青柏好,甚至伤得还要重些。尤其魏橙,只差一点点,那条命就要捡不回来了。
为了拦住伏击的人,两人全都拼了命,以同归于尽的架势。
让柳玉笙再一次真切感受到隐卫的不易,以及危险。
这次伏击,魏紫把人送回来后,大致跟她说了下。
已经确定背后参与的人,必然有凤月监国府边家人。
她没想到监国府的人敢那么大胆,把仇记下来,选在这个时候出手暗算他们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。
因为这里是凉州,已经在东岳地界上。
凤月是个小国,监国府在凤月地位再高,于大国面前也渺小如蝼蚁。何况他们出发前已经给东越皇递过信,所以风青柏才会拿到护航令。
去东岳的沿路,东越皇都替他们安排了护航事宜,只要拿着护航令,在东岳任何地方,都能调动当地官府官兵帮忙援助。可说极为安全。
可是就是这么个蝼蚁,在他们有双重防护的情况下,策划了这次暗算,差点就把钱万金折损在荒山野林,连带两个隐卫也不能幸免。
看过魏橙魏白,复查过他们伤势复原情况,出来的一路柳玉笙眉头紧锁,心思一直沉浸在这件事情上。
光凭凤月监国府,不可能有那么大能耐能在东岳边城起事儿不被人察觉,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