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子都下完了,袁老看着棋盘上的局势,自嘲一笑,“人老了,不中用了,连棋都下不好了。以前你可是输多赢少的。”
“下官此次侥幸罢了。”
“赢了就是赢了,没有什么侥幸不侥幸的,老夫认老。”袁老慢慢将棋盘收起,“以后不用过来了,老夫老了,没精力再下棋博弈了。回去吧,回吧。”
柳知夏起身,朝袁老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花厅里老者在躺椅上躺下了,茶香依旧袅袅,杯中清茶一口未动。
两人都心知肚明,之前建立起来的那点交情至此算是彻底断了。
无关谁对谁错,只是两人之间到底有了裂痕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所以柳知夏来了,却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抱歉的话。
他守护了他想要守护的东西,他没有错,也没有对不起袁韵巧。
今日他会来,也仅仅是因为对一个糟老头子心怀了一丝丝歉疚。
踏出袁府大门,柳知夏跨上马车离开,期间没再回过头。
三日后,袁老递上了致仕养老的奏折。
第四日,袁韵巧出嫁,跟着夫君远赴小郇。
第一三二六章 还是让哥哥教吧
袁韵巧出嫁这天,没有十里红妆送嫁。
只有一个陪嫁丫鬟,带着皇上赐下来的两箱子衣物首饰,就这么随着小郇国回朝车队出发,离开了南陵。
唯一算得热闹的,大概就是出京的一路上,无数百姓夹道观看,凑热闹。
还有无数京中世家贵女们早早的就定了茶楼,透过包厢窗户,奚落这场寒酸的亲事。
傅玉筝没有去凑这个热闹。
对她来说,那个曾经亲自上门示威,想要介入她生活的人,已经远去了,以后再也不会见到,那么便也无需再对这个人有所介怀。
“娘亲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杏花村?我想太爷爷太奶奶了,也想巴豆跟红豆。”毛豆从字帖中抬起头,问坐在对面失神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