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客房,柳叶此时也还没睡着,想着午饭灶房间说的那些话,想到柳芽听到那些话时突然沉默下去的笑脸,心里头隐约有些不是滋味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突然变得尖锐,每次看到柳芽一脸开心的说柳家大院,说魏大人的时候,她就觉着心里跟被针扎了似的不舒服,于是,她便也用针去扎柳芽,直到看到那张脸浮出受伤,她才会舒坦些。
她错了吗?
从床上坐起,柳叶咬着唇,眉尖蹙得紧紧的。
最后咬牙站起,往后院走去。
因为柳芽曾经遇到过那样的事情,导致性情大变,这些年家里人在面对柳芽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,连重话都不敢对她说,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她一丝半点。
她身为姐姐,在爹娘跟哥哥的耳提面命下,也小心翼翼的过了好几年。
不该……不该对柳芽说那些话的。
柳芽性子好,她过去看看她,陪她说两句话,柳芽心里的疙瘩就会消了。
也不会跟人告她的状。
中间的小院厢房,两道小小的身影滑下床,踮着脚尖蹑手蹑脚打开房门,从房门漏开的一小道缝隙里溜了出去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
床上睡着的大人,并没有揭穿两个小娃儿的举动,只是好玩的瞧着两个小娃儿背影,等他们出了房门之后,闭上眼睛继续休息。
这里是杏花村,村口有人把守,陌生人已经几乎没有办法进到村子里来,两个小家伙就算在村子里四处乱跑,也没有弄丢的可能性,所以大人并不担心。也不拘着他们,由着他们想去哪玩都行。
“篮子,篮子。”
“还要小剪子。”
“小草帽,戴上小草帽。”
带着红豆,到灶房跟堂屋找齐家伙什,再给妹妹头上罩上一顶小小草帽,巴豆牵着妹妹立即往门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