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有胆子去跟南陵王敬酒。
不是不想,是不敢,王爷积威太甚,一个眼神扫过来,官员们酒就喝不下去了。
是以很是清净,毛豆在清净的环境里,吃得欢实。
“姑父,巴豆跟红豆呢?”
“在家。”
毛豆眼睛一亮,“在王府吗?”
“不,杏花村的家。”
“哦,”毛豆蔫下来,“我想他们了,姑父。”
“嗯。”抬手拭去娃儿嘴角糕点粉末,风青柏唤宫婢,“让御膳房蒸碗鸡蛋羹送上来。”
这种宫宴来的都是成年人,除了点心果盘,菜单上没有小娃儿适合吃的食物。
就算有,也没人敢像南陵王这样,直接使唤御膳房。
“姑父,我想喝甜汤。”
“不行,坏牙。”顿了下,瞧见娃儿委屈神情,风青柏加了句,“还会胖。”
“太奶奶说胖胖的才可爱。”毛豆辩解。
姑父指着对面使臣团里唯一呈圆形的使臣,“胖成那样。”
毛豆抖了抖,“姑父,我不喝甜汤。”
男子满意点头。
宴会嘈杂,面对面的宴席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,正常人听不到对面的人在说什么。但是这点距离对习武的人来说有等于无,两人之间的对话,巴念听了个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