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皇上跟王爷都抓不到人,那些细作手上功夫肯定不弱,你一个连花架子都不懂比划的,你要怎么让人家不好看啊?”
茶客们发出哄笑声。
被取笑的汉子涨红了脸不服气道,“我西凉素来与世无争,如今竟然有探子潜到我们都城了,甚至还对皇上下手。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有人把我们西凉主意呢!不是有话说,保家卫国,匹夫有责吗?就算打不过那些人,我们也不能当缩头乌龟,看着人家算计我们西凉!”
“行啦,你在这里振振有词,真遇上事的时候,第一个躲的就是你。一个镇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什么德性我们谁不知道?”有人取笑一声,茶客们再次哄笑。
眼看被取笑的人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,有人随即转了话题,以免众人吵起来。
“除了细作的事情之外,最近皇城那边还传出了一个消息,说是奇珍阁得了一个方子极为珍贵,是专门祛除蛊虫的。若能得到那个方子,不管身上种了什么蛊,都能将蛊虫解掉。”
“什么蛊虫都能解?蛊医族就是专门控制蛊虫的,要真出了去蛊方子,岂非跟蛊医族作对?”
“这背后的事情谁知道呢?反正听说奇珍阁已经把方子亮出来了,最为奇特的是这一次奇珍阁阁主卖方子不要真金白银,须得拿奇珍异宝来换,是以方子最后花落谁家谁也不知道,肯定还有好一番热闹可瞧。”
茶肆一角,小小茶桌周围坐着四个食客,两男两女,面相平凡普通。
点了茶安静坐在角落里,津津有味听着茶客们的闲聊八卦,却并不开口参与其中。算得上是茶客中的一股清流。
也因为他们没有人开口搭话,茶客们聊得兴起的时候,根本没有人去注意他们。
离开茶肆后四人回到租住的客栈,回房即凑在一块,就今天听到的消息展开讨论。
“奇珍阁这个时候突然传出解蛊方子的消息多半是假。”薛青联哂笑。
柳玉笙沉吟,“我们逃亡这段时间,身后没有追兵,邻近城镇也一派风平浪静,看来并不是皇室那边放弃抓我们,而是他们换了一种方法。他们想等我们主动找上门去自投罗网。”
“能想出这种方法,离不开善睐出谋划策。只有她知道我身上中了同命蛊。”薛青莲再次后悔,在西凉皇宫的时候怎么没一次把善睐弄死,留着她带来这么多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