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还有那么点克制力,他很想把身上这条八爪鱼撕下来扔到天边远。
他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撞上这么个祸害。
先是在西南浪费了几个月时间,好容易得到消息说苗疆在西北,他立即屁颠颠儿上路往西北疾赶。
如果他知道自己在西北会遇上这么个祸害,他宁死不来。
来了死得更早。
“别抱了,”他妈的,“你不说下面是水潭,掉下去不会死?你跳。”
小身板两只手把他抱得更紧,“我害怕。”
我草你二大爷!
“你他妈就是死了也要拉老子垫背是吧?老子上辈子掘你家祖坟了?给老子放手!”
“我不放!”
“放手!”
“不放!”
头顶咔嚓咔嚓声再次传来,伴随而来的是泥土纷纷往下坠落,撒了两人一头一脸。
僵硬,静止。
两人同时眯了眼睛小心翼翼往上看,承载两人重量的藤条同一时刻发出啪的脆裂声响,宣告游戏结束。
“啊——!”
“薛红莲——!”
身体失重感袭来的瞬间,薛青莲闭着眼睛大吼,卧槽他害怕啊!
真要死,死亡的感觉还是让那朵大红花来承受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