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清越嗓音不疾不徐,将在场所有牵涉的官员一一定罪,无一幸免。
百姓们欢呼雀跃,呼声、叫好声充斥整个衙门。
此次沧州官员十数人伏法,最引人瞩目的就是郡守朱沪父子及知府桑平。
尤其是朱显,他是直接残害百姓的罪魁祸首,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罪有应得的下场。
那道清越嗓音没有辜负众人厚望,及后又缓缓响起。
“沧州郡守之子朱显,欺行霸市,欺男霸女,公物私用视国朝律法于无物,横行沧州十数年,致多人无辜枉死,百姓怨声载道,罪行可谓罄竹难书恶贯满盈,判斩刑!”
这个宣判一下,堂外百姓欢呼震天。
压在沧州十几年的阴影终于要散了。
郡守跟知府倒台了,朱显伏法了,日后他们再不用时时惧于淫威,活得战战兢兢。
堂内,则是死一般的安静。
大大小小站在堂中的官员,皆脸色惨白。
因着朱显事发遭受的牵连,他们这些人里有十个丢了官帽,剩下的全部降职惩戒。
没有一个人敢喊冤。
“此次沧州之行,着实让本王大开眼界。”环视面前这些为官者,风青柏薄唇勾出冰冷弧度,“一个小小郡守之子,在州城之内居然敢自称太子爷,狂妄到说自己就是律法!随时能调用朝廷养的衙役,把衙门当成自己的私人堂!想抓谁就抓谁,想扣什么罪名就扣什么罪名!这种情况可不止一次两次一天两天,你们是不是也要告诉本王,你们不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