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、什么意思?”愣了好一会,柳慕秋眼泪停住,呆呆问。
“臭小子,不能生孩子是什么意思?”厅外,杜鹃大嗓门传了进来,柳家一众长辈也赶回来了。
进得大厅,几个长辈的脸色也皆难看得很,又忧又急,又气又惊。
柳知秋一叹,看向自个老爹老娘,眼底藏了愧疚,“老爹,老娘,要不你们趁着还不算老,再生一两个小儿子?”
说话间,朝薛青莲暗暗使了个眼色。
在杜鹃冒火之前,薛青莲站了出来,“知秋伤势无大碍,其他都没什么问题,就是摔的时候有些不凑巧,伤了不该伤的部位,以后可能……咳,可能没办法传宗接代了。就跟宫里的太监一样。”
眼看柳家长辈们因着他的话,脸上瞬间变色,薛青莲也潇洒不起来了,心里把柳知秋骂个狗血喷头。
这种有违医德的事情,为什么要叫他来做?他喜欢给人下毒,他常常见死不救,他就不是大夫了?他就没有医德了?
日后柳家长辈知道真相,知道他助纣为虐,只怕他再进不了柳家大院的门。
厅里,因为薛青莲的话陷入瞬间沉默。
好一会后,柳老爷子问,“是可能还是一定?”
薛青莲硬着头皮,“是可能,但是能恢复的可能性很小,大概就是一辈子就这样了,除非有奇迹。”
柳老婆子白着脸,跟杜鹃齐齐看向一直在旁沉默不语的柳玉笙,“囡囡,是不是真的?连你也、也没办法?”
看到爷奶爹娘还有二叔二婶的表情,柳玉笙呼吸微窒,差点就想告诉他们真相。
“爷奶,爹娘,二叔二婶,青莲的医术不比囡囡差,他既然诊断出来了,就不会出错。”风青柏赶在女子开口之前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