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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背传来的痛一阵一阵,揪扯着神经,豆大汗珠从额头滴落下来,薛红莲强撑着开口,“叔父,我从未忘记仇恨。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叔父那么执着于杀掉风青柏,当年那件事情,跟他无关。”

“怎么会无关!”薛仲咆哮,状若癫狂,“他是那人的血脉,那他就是我们的仇人!父债子偿!”

供桌上的牌位静静看着这一幕,狭窄空间里激荡起的回应如同呜咽,像是一个个牌位在低泣。

坐轮椅的男人走了,薛红莲还跪在那里,表情空白。

“你是傻子吗?叔父要打你就让他打啊?你跑远点他能追得上?”出口的声音恨铁不成钢。

“他让你去取信东越五皇子,你要怎么取信?真出手帮他杀了其他几个皇储?”

“喂,红花,别装死,吭个声!”

“昏过去了?真昏过去了?那要不你睡久点,没事别出来了,小爷带你去浪迹天涯如何?”

薛青莲嘴贱了好半晌,都没等来红花给他一拳。

“嘶!卧槽!”伸手摸向剧痛的后背,染上一手血,裤子上已经红了一大片了,薛青莲龇牙。

那家伙还真能撑,疼成这个样子居然一声不吭,活该昏过去。

从旁边外袍侧兜里翻出葫芦形玉坠子,薛青莲极是不舍的抿了一小口,一股暖流从喉咙流入肺腑,迅速蔓延四肢百骸。

后背的痛意消散得异常明显,他甚至能感觉到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凝出薄膜。

那天放走风青柏,为了能跟叔父交差,红花在自己心口附近插了一刀,不说立即毙命实则也差不多了。要不是有这瓶药水,想要恢复过来至少需要半年时间。

幸而他有个鬼医的名头,才没引起叔父怀疑。

“福囡囡不厚道,藏了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没给过我,回头找她要去!”他早就怀疑福囡囡手里有顶顶好的东西,这回可算是露馅了。

转着葫芦玉坠,薛青莲眼底闪过光亮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