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外面那两人,跟村子里拧角儿的小娃娃没什么两样。
薛红莲是看见风青柏就要拼个输赢,风青柏是谁来挑衅都要往死里踩。
半斤对八两,正好。
未几,饭菜上桌,老太太惯了跟在柳家大院一样吆喝,“吃饭了!赶紧都过来,洗把手,拿碗筷!”
已经打到别院屋顶的两人立即分开,步伐一致转身往大厅飞纵。
傅玉筝嘴角抽了下,真跟囡囡说的一模一样,吃饭的时候就不打了。
用膳的时候,被打晕的薛青莲醒了。
众人又见识了一番一个人自己跟自己抢菜的绝活。
膳后长辈去歇下了,年轻人才扎成一堆,问起朝堂上的事情。
“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,要不是有你的积威在,恐怕只凭那些信件,难以站得住脚。”柳知夏道。
朝堂上的博弈岂是那么简单的。
风青柏一回来先雷厉风行斩杀了两名皇族亲兵统领,震慑了百官,其后又在皇宫养心殿当着皇太后的面喋血斩杀两队亲兵卫,更是轻描淡写间逼得皇太后亲口下令杖毙三名心腹,二次震慑。
待得他在朝堂上突然发难的时候,被震过两次的百官人人自危,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试刀石,这才让风青柏的筹谋成功。
从抵达京城开始,风青柏行的每一步,都是在下一步棋,在行一场算计。
算无遗策!
这份心机城府,他自叹弗如。
风青柏淡道,“唯有先发制人,才能让你跟杨老在最快时间内平反。倘若让左相有机会拿出所谓的证据,不管证据真假,你们都会被落实奸佞的罪名。”
就如他拿出了证据,不管证据真假,左相也被打入天牢,成为反贼一样。
有些东西,连沾边都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