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?”安才皱眉。
现在村子里可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,自从新酒坊开张之后,村子里人真正进了酒坊做工,整个下坡村难得出现蓬勃景象,路上见到的人几乎都是眉开眼笑的,眼睛里洋溢着希望。
跟前几年的愤世嫉俗,俨然大变了模样。
“村长,村口来人了,进村子就跟咱村里人打听福娃娃的事情呢!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就不像好人!咋整啊村长?”
“打听福娃娃?”安才本来就是三角眼,没情绪的时候都给人阴沉的感觉,再一眼皮子耷拉,看着更凶狠,常能把人吓得不敢吭声,“带路,我去看看。”
“走,就在村口边上大福家门口!我让大福把人拖住,探着他们底细呢!”
安才走了后,地头里的人面面相觑,没有安才在压迫感一下消散个精光,但是听刚才的话,众人还是眉头微皱。
“杏花村就在咱村子对面,真要打听福娃娃,应该直接去杏花村才是,怎么反而跑到咱村上来了?”
“会不会是来求医的?福娃娃医术一等一好,到处都有打听她的人,不稀奇。”
“不像,人都到这里了,真要来求医就该直接寻上门去,跟咱们打听什么?”
“要不咱跟去看看?”
“别,村长已经去了,他没发话,咱去看热闹回头不得被骂个狗血淋头?”
一众人打了个寒战,纷纷低头,收拾收拾,各自回家。
村口不远,就是村里大福家,在他家门口没见着人,屋里有人交谈声,是把人请到家里去了。
“村长,还拖着呢。”领路的人窃笑了下,大福办事还算牢靠。
安才斜了他一眼,率先一步走进了屋里,“大福,没去地里干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