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按照现代的说法,与其说杏花村是一个村子,不若说他们是一个打不散的团队,向心力极强。
康世鸣自然也知道酒坊这些年来,遭遇的那些小动作,也知道柳玉笙的顾虑。
说白了,柳玉笙是怕麻烦。
最重要的是,她没有野心。
安守一隅,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她有济世胸怀,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处世冷漠。
她只对自己在意的人,尽心尽力。
“柳姑娘,”康世鸣轻叹,“我真的很想说服你,但是显然,你不是个会轻易被人左右的人。希望你不要怪我在你身上打了主意,我是香山县的父母官,既为父母官,我就需为我治下的百姓谋实事。而你,是唯一一个能带领百姓走出难关,带领他们致富,而不会剥削他们的人。”
不剥削百姓,整个南陵国除了柳玉笙之外,他找不出第二人。
但凡做生意的人,皆精明,纯为一个利字,只会把利益往自己身上拨拉,断不会将自己的利益,分给为自己做事的百姓。
做生意不是慈善。
唯有柳玉笙,将两者结合得相得益彰。
所以,她赢得了整个杏花村村民的心,那个小小村落,在外人眼里,固若金汤。
“康大人,我想做的事情,便是你不插手,不说服,我也会去做。”柳玉笙笑答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