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好吃吧?这是咱这一片的特产,京城还没有呢。”
“嗯,好吃。”香香酥酥的,糖馅儿甜而不腻,她很少吃这种东西,但是确实好吃。
尤其在这样的氛围里,一大群人热热闹闹,和和睦睦的,吃东西的时候会感觉格外香。
看着两女娃儿窝在一群小童中间吃得香,柳老婆子打趣,“跟着咱囡囡一块儿,以后家里呀,怕是又要多一只小馋猫了。”
妇人们哄笑,“现在日子不比以前,想吃尽管吃!还怕养不起咋地?”
恰逢柳知夏过来扒炭火,闻言应了句,“养得起。”
哄笑声更大。
傅玉筝脸顿时烫得厉害。
说这种有歧义的话,不是端叫人误会么。
柳玉笙扭过脸,跟自家老太太对视窃笑,颇有种尽在不言中的感觉。
还有人用胳膊肘杵了下陈秀兰,朝她眨眼睛,然后故意高声道,“知夏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吧,年纪不老小了,什么时候让我们喝上喜酒啊?”
陈秀兰笑道,“为这事,我们家里也着急呢,以前知夏跟知秋刚到年纪的时候,家里就琢磨着给挑户好人家的姑娘相看,结果兄弟俩一个样,一个两个都不来,次次如此,久而久之我们也不管了,由着他们,这种事情,得自个上心了,以后两人日子才能和乐。”
傅玉筝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,明知道不该心虚,可就是生出了心虚的感觉。然在听到陈秀兰说话的时候,耳朵又不自觉竖起。
想多听一些跟他有关的事情。
“娘,我的事情您就别操心了,我自己有分寸,有时间,您跟二婶多操心下知秋。”扒旺了炭火,把那个箩筐往低着头耳朵红得滴血的女子身边挪了些许,柳知夏淡道。
柳玉笙把这一幕瞧在眼底,回头就喊娘,“娘,真别操心我哥,我觉得他以后会有了媳妇忘了娘。你看看他现在,连我这个妹妹都不照顾了。”
妇人们再次笑开,“哎哟,妹妹不乐意了,囡囡,你要是冷,到婶娘这来,箩筐都给你霸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