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吁了一口气,她这一两天其实没受什么罪,但确确实实被一出给吓着了,问道:“现下结果如何?”
韩贵妃道:“人估计是不成了。”
大抵是知道这次被抓没得想头了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丁点儿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韩贵妃想着韩丞相传来的话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“景世子那个惨死的李侍妾是她下的手,还说当年颜家灭门也是她干的。”
颜家灭门,那个时候她才多大啊!
淑妃被这话吓着,再不想多提这事儿一句,三人坐一处另寻了话题闲聊。
待明苒从那宫里出来回到扶云殿,竹姒已经在殿内坐了会儿,吃了碗淋了酸梅汁的碎冰。
“还是娘娘这儿凉快,太医院那里闷得很。”到处都架着火炉子熬药,那点儿冰都不够用的。
竹姒跟他哥一起马不停蹄进京来,结果宫里头人已经醒过来没什么大碍了,没他们事儿了,干脆就留下来,借此机会跟太医院的太医们探讨探讨医术。
正好让她哥那个可怜的死宅老男人散散心。
竹姒说完伸了伸手诊脉,明苒笑着探出胳膊,说道:“那你就多待会儿,左右也没什么事儿,太阳大,是不好受的。”
竹姒一笑,探脉之后收回手,道是无甚大碍,又说了些日常养身的话,还是做个揖告辞了,她是个闲不住的,还是要出去跑一跑的。
竹姒走了,下午也没什么事儿,明苒练了会儿字,过后就一个人坐在榻上看书。
兰香西紫不像明苒整天懒得连路都不想走,身体要好得多,正巧蕴芷还在扶云殿当值,她们得空就跑出去找小姐妹玩儿,直到日落黄昏时候才回来,笑嘻嘻的,也不知道又有什么好玩儿的事。
明苒转了转手里的扇子,问道:“你们这是捡着银子了?”
西紫兰香摇了摇头,笑道:“陛下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