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,她在荀勉那儿见过。
荀勉很宝贝那荷包,总是贴身戴着,她偷偷送给他不少荷包,每每只佩个一两日,又会换成那个月白色昙花的,都褪色了也不舍得扔了。
像是珍重极了。
她问起,他只道是用惯了,念旧,舍不得给扔了。
明辞勉强回过神,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美人对荷包如此珍重,料想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。”
李南月愣了愣,不知想起什么,旋即有些落寞,惆怅接话,“是啊,故人之物,睹物思人罢了。”
这话就跟一滴水落进了油锅,在明辞的心里噼里啪啦地作响。
故人之物,睹物思人?!
明辞脸一白,双唇嗫嚅,思绪乱做一团。
目送着明辞和程氏走远了,李南月捂着嘴掩住唇角扬起的笑,她这几日入的都是景世子荀勉的梦。
在梦里她并没有贸贸然和荀勉碰面,而是趁机会了解到不少东西,每回入梦,荀勉的衣袍仪容都不一样,唯独那个荷包总挂在腰间。
似乎是他母亲景王妃绣的。
她这几日无聊就琢磨着绣了一个,没想到竟是在这儿派上了用场。
唔,为了看起来像是旧物,她刚刚可是特意在土里蹭了许久的。
看那明而姑娘脸色不大好,好似很惊讶啊,她。
李南月把荷包给绿章,擦了擦眼角,“这荷包还是用姑母赐下的缎子做的,我看着,这心里着实不好受,绿章啊,你替我收好吧。”
绿章恭声应诺。
四周宫人本还在心头嘀咕叫李美人神伤不已的故人是哪一个,闻言恍然,原是指已逝的李太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