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青皱眉。
映风跃身上了另一段枝桠,舒出一口气。
她也不是什么放不开的人,情爱萌动的苗苗被掐了没关系, 掐了还会再长新的嘛,但是在新苗苗儿出来之前,她得和旧苗苗儿断干净。
蕴秀从茶水间新沏了茶来,将青花杯盏轻放在御案上,恭敬退至一侧。
王公公一边整理着批改完的奏章,一边笑着出声道:“陛下怎么突然想起给那二位做媒的。”
端坐着的帝王指尖轻点,“突生兴致罢了。可惜了,本以为能成一件好事的。”
不过也无所谓,他的目的达到了便好,依映风的性子,此后绝迹不会再生出什么心思来。
荀邺笑了笑,抬着茶盖,拨开氤氲的水汽。
只是,照青今日拒绝得倒是爽快,可若是以后为这事儿再求到他跟前来,那可就有意思瞧了。
…………
紫宸殿这边发生的事情明苒是一概不知,再加上程氏和明辞到了,她便暂时把心头的疑虑放下。
扶云殿花花草草众多,现下又正值春日,桃杏正盛,迎春亦开,兼有一方清池,绿水锦鲤,更是叫人心喜。
全然不同于皇宫一般地方的威严肃穆,富丽堂皇,反倒是雅致得很。
明辞素爱风雅,进殿来见着这样的景象,不免心喜,多有艳羡。
想着以后她住的地方必然也要叫人这般修葺装点的。
“说吧,到底有什么事?”
明苒又躺回藤椅上,晃啊晃的。
旖旎的裙摆随着动作扬起地面上的落花。
程氏坐在小宫女搬来的圆凳上,她虽然性子矫情又胆小爱哭,但也不是什么蠢人,看着多日不见的三女露出笑来,“婕妤入宫来两月有余,家里人都惦念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