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月当然不知道自己马甲掉了一半，她回去就叫绿章使人去查明苒，不过半日，就将关系网查得明明白白。

她将几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率先就锁定了明辞，明辞这个人看起来根本没经历过什么坎坷，太顺了……顺得不像是女主。

明蔓明荌这两个好像又太普通了？？

明苒的朋友几乎没有，李南月琢磨半天还是问绿章道：“这明婕妤和京都哪家姑娘关系最不好的？”

绿章虽然奇怪她怎么问起这个，思索半刻却也回道：“像是孙小姐。”

“孙小姐？”

“就是贤妃娘娘的娘家妹妹，孙府嫡出的姑娘，听外头传言两人在阆风别院闹了一场，明婕妤将人给推下水了，好在景世子和明二小姐周旋，这事儿才没闹大。”

说到孙小姐，绿章又把她和恩平候府的纨绔小侯爷宋笃之间那一场事儿给说了。

李南月听得眼睛一亮，这个孙小姐倒是有点儿像，又问道：“还有么？”

绿章犹豫道：“祝诩祝大人的娘家表妹江夏章家来的小姐好像也算一个，祝大人原与明婕妤有个口头婚约，当日祝老夫人寿宴好像闹吵了几句，别的就没了。”

李南月自觉探听到不少，暂时锁定了三个：恩平候府宋小侯爷，朝中重臣祝大人和景王世子荀勉。

先看看情况，说不定还能再加个元熙帝，说起来她到惩罚世界这么久了，连这皇帝一面都还没见过呢。

李南月念叨了两句，紫宸殿里王公公也正提起她从长信宫搬出来的事。

荀邺正用完药，漱口后坐在榻上小几边下棋，颔首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王公公很是不喜那位李美人，言说中并无多少恭敬道：“奴才瞧李美人近些日子安分不少。”

“安分？”荀邺轻挑了挑眉，“怕是不尽然吧。”

王公公一想也是，有李太后在，那李美人能安分下来才怪呢。

天色已晚，王公公腿疼，和六子换了个班，六子不比王公公，丁点儿不敢在御前多话，西殿内静得只能听见棋子落下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