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都清醒了?不,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才对吧。
“小姐,你去哪儿了?”西紫看她双唇干得厉害,忙给她斟了半杯果酒。
明苒一口便将杯里喝了个干净,尤不解渴,自己举着酒壶满上,“随便走走。”
她不多说,西紫也不追问,静声立在后头。
明苒撑着头,累得眼皮子都不想多抬一下。
不多时,祝夫人和程氏一道过来了,向老寿星祝老夫人耳语了两句,在祝老夫人笑着点头后,祝夫人也落了座。
程氏回来坐在明辞和明苒中间,悄声带笑道:“都妥了,方才和祝夫人一道去见了祝老太爷,这口头婚约作罢。”
她夹了一筷子菜落在碗里,“他们祝家倒也通情达理。”
明苒扯了扯嘴角,又抿了几口果酒。
回府时候明苒腿都还有些发木,回到院子才发觉荷包丢了,虽是贴身之物,但她女红不大行,一贯是叫府里绣娘或是西紫做的,丢了也就丢了。
再加上运动后遗症脑子发空,整个下午啥也没干,倒在榻上一觉睡到申时。起来后双腿酸胀,她更是不愿落地,在椅子上歪了一下午。
估计她好几天都不会对那垃圾游戏感兴趣了。
……
当天晚上月明星稀,西殿里直至半夜都没歇灯,王公公努力瞪着眼睛,心里头苦得厉害。
陛下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大半夜了都还搁榻上坐着,他这都喝三回浓茶了,再这么熬下去,明天他白馒头的脸都没法看了。
王公公心中哀嚎,上头突然一个视线扫过来,吓得他脸皮子一抖,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子时了。”
荀邺盯着王公公的脸仔细瞧了一会儿,眸中掠过一抹深思。
王公公被他盯得身子发僵,“陛下?”连着两晚这么盯着他看,有点儿慌啊,他记得自己没行错过什么事儿啊。
荀邺垂下眼帘,“映风,事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