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,傅氏更是脸色骤变,看着即将走出冷宫大门的男子,怒吼,“君不离!你给我站住!我知道你厌恶我,我也同样不喜欢你!但是我仍旧是生了你的人!有些事,若我不弄个清楚,就算化作厉鬼,我都会缠着你!”
怒吼声愤怒,惊慌,又带着浓浓的不甘。
君羡只觉不爽极了,侧眸,“我想把她毒哑,说话太讨人厌。”
“随你高兴。”君不离翘了下唇角。
她啊,总是听不得别人骂他一句不好,实则,无关紧要的人,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君不离!”傅氏再次追了出来,面上已经没了此前强撑的冷静,“我叫你来,不是求你救我出去,我也不会去享你的荣华富贵,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何时知道我是你亲生母亲!”
顿下脚步,半转身看着面前的妇人,君不离眉眼疏冷,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脸上,将他表情勾勒出几分阴翳,“重要吗?”
“究竟是什么时候!”他脸上的阴翳,莫名的,让傅氏心头滋生出了心虚。
“七年前。”
“七年前……七年前……”傅氏脚步往后踉跄,咯咯笑起来,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的亲生母亲,依旧对我不留一点情面,甚至设计害我,上奏折弹劾我,亲手将你的母亲送入冷宫!”
“如何?”男子淡淡反问,对她的控诉一应默认。
“哈哈哈,你问我如何?君不离,你就是个畜生!没有人性!我十月怀胎,给了生命,你却如此对我!”大笑,傅氏阴冷视线转向君羡,“看到了吗?这就是我的好儿子!一个阴险又不孝的小人!君羡,跟他在一起你要小心了,若是那天你阻碍了他的利益,你的下场定必比我更惨!”
“不,惨的只有你,我会活得好好的。”君羡扬唇,斜眼睥睨疯笑的妇人,如俯视蝼蚁,“我的离儿不会让我受丁点委屈。我跟你可不同,他心里满满装的都是我,至于你?我们根本从未放在眼里。别拿孝字来压我离儿,我君羡是什么脾性,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得很,我教导出来的人,会在乎这些狗屁俗规?”
“你!……”傅氏被噎得脸色铁青。
“我很讨厌你的声音,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让你变成哑巴!”向前一步逼近傅氏,君羡眯眸,“不信,你现在就可以试试。”
嘴巴翕动,傅氏想要硬气的怒骂,却怎么都没有勇气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