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,都是他曾经遭受过的!
如今角色转换,可是,依然不够。
他还要看看,轮到司承焕心若死灰的时候,会是什么模样。
“正统?谁说,你是正统?”清越声线,淡淡的,平直无绪,却如巨石砸向湖面,在金銮殿掀起巨大波澜。
不止满朝文武哗然,就连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太后,都愣在了大殿门口,被震骇得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君不离!你这话是何意,你想污蔑朕!”司承焕瞪着君不离,目光恨得像要吃人,“亏得父皇一直以来对你那么信任,口口声声说你对西玄绝无异心!哈哈哈,真该教他好好亲眼看一看,你现在是什么样一副嘴脸!”
身为内阁首辅,刘仁普闭眼低叹,走出一步,“离王,你手握权柄,在西玄势力已经无人能及,但是士可杀不可辱,皇上确实是正统,不管你目的为何,还请尊重皇室,莫要为私怨,随意侮辱皇上!”
目光薄凉,掠过刘仁普,君不离轻笑一声,“刘首辅稍安勿躁,辱没皇室的是谁,很快就有分晓。”
这句话,暗含寓意无数,另人心慌慌。
百官脸色游移不定,吃不准离王现在唱的到底是哪一出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皇上与离王之间,二者再不能共存。
一个解决不好,今日很可能就会有血染金銮殿的事情发生!
皇上初等大宝,太过急于求成,龙椅还没坐热就想着算计离王,从他手中夺权,怎么不多想一想,离王是那么好算计的吗?
在场权臣重臣无数,论心机论城府又比谁差了?可是这么多年来谁敢主动去招惹离王?
不是不想,不是不嫉恨,而是大家都有自知之明,斗不过!
“离王刚刚说的,是什么意思?虽然皇族相比离王处于弱势,但是也不容随意羞辱,哀家要听歌明白,这当中是怎么一回事!”太后拒了老嬷嬷的搀扶,急步走到君不离面前,脸色沉肃,不怒而威。
因为走得过急,到得近前脚步不稳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君不离下意识伸手,将她扶住,待她站稳了,立即收回手。
这个举动,让太后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