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眼睛里的光,随着女子的逼近,越来越灼亮,燃烧着残留的疯狂。

“再问你一次,我离儿呢?”

女子眸光冷若寒霜,杀意丝丝渗透,空气中恍然流动的压迫感,越来越强。

司承焕噙在嘴边的笑沉了下来,定定看着女子,片刻后,以极缓慢的声调,道,“没了。”

末了又觉得对这短短两个字不甚满意,“他被朕关在了陵墓里,眼下,应该已经死了,王妃有所不知,陵墓一旦关闭,里面便会充斥满毒气,毒箭,啊对了,朕还给他留下了一批死士……一个拥兵自重,随时可能谋逆的佞臣,能死在皇陵,跟皇室厉害先祖相伴,是真给他最大的殊荣了。”

君羡只觉心头气血翻涌,腥甜直中上喉间!

“你找死!”一字一顿,冷到极致,声音全无起伏,君羡如同利箭离弦,骤然从马背上直往龙辇飞去,在侍卫反应过来之前,掐上司承焕的喉咙,“离儿若是有事,你就去给我离儿陪葬!”

话音落,捏着司承焕的脖子,施展身形,往陵园飞跃而去!

群臣傻愣在原地,好一会之后才回过神来,“快!快护驾!”

整个人被女子钳制,司承焕也不挣扎,眼睛一片幽暗,看不透情绪。

她的手就在他喉咙,跟君不离此前掐住他的位置一样。

稍一用力,喉咙就挤压得生疼。

可是他哼都没哼半声。

说来讽刺,这是自八岁以后,他距她最近的距离,近到能清晰闻见她身上传来的幽香。

却是在这样的情景。

顷刻到达陵墓门口,他也被女子狠狠甩到地上,毫不留情。

撞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般难受。

“开机关!”

司承焕笑,“不开。”

“开机关!你再说一个不字,我就卸掉你一只手!残废的人,可坐不了皇位!”一脚踩上男子垂在身侧的胳膊,施力,在即将折断的临界点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