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凤泉怔了下,手不自觉抚上腹部,嘴角隐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,“没有生病,可能是马车坐久了,有些不适应。”
顿下了下,环视车内布置。
宽阔的车厢,柔软的座椅,中间小几上摆放着好几种精致的果脯点心,还有一壶果香淡淡的佳酿。
看得出来,这些都是出行前特地为女子准备的。
“离王对王妃真好,什么事情都想得细致周到。”眼底不无羡慕。
君羡笑笑,“你也可以。”
“我?王妃说笑了,皇上每日里都忙着公务,哪里有时间关注这些事情,我也不想让皇上为了这些事情烦心……”最后一句话,声音低了下去,半垂的睫羽下面,苦涩更浓。
“那你自己对自己好不就行了,想要活得惬意自在,不一定非要依靠男人,你若将自己看成玉石,别人也不会把你当瓦砾。”君羡淡淡一句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子总是把自己放在娇柔无依的位置,像是菟丝花,定要攀附别人才能存活。
许是她天性里,少了女子的柔软,风里来火里去,从不看别人眼色,一个人也能自由自在。
所以她理解不了傅凤泉眼底的苦涩所为何来。
而傅凤泉却因女子一番话,怔怔发呆。
将自己看成玉石,别人也不会把你当瓦砾?
是她将自己的位置,摆得越来越低了吗?所以他对她,越发不屑一顾?
心阵阵刺痛,连带腹部也开始揪了起来,傅凤泉脸色一白,双手叠上腹部。
“你怎么了?”君羡皱眉,坐了起来。
这是她的马车,刚刚晋升的皇后要是在她马车上出什么问题,她是不怕的,可是离儿又得招受一波闲言闲语攻击了。
她会不爽。
“你赶紧下去,回你自己马车再疼。”顺势从乾坤袋掏出一粒止痛丸扔给傅凤泉,“人言可畏,别给我离儿招惹麻烦,不然我亲手把你丢出去!”
皇室有多龌龊,她心里门儿清,现在呆在冷宫里的废后,没少算计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