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抹了一把脸,君羡面无表情的抱着包裹往外走去。
“小姐,枕芯下面还有三百万两金票。”摸不清女子的心思,丁管家堪堪提了句。
“嗯。”
这么冷淡,他回去该如何同爷交差?
看来小姐真是被气狠了,连金票都打动不了她了!
回到房间,关上房门,君羡把枕芯丢到床上,包裹连同金票扔到另一边,看都没看一眼,然后整个人往床上一倒,整张脸埋进了枕芯。
大笑声从枕芯处闷闷传将出来。
沙包君不离,不爽你就揍。
能把自己画成不离狗,君羡彻底服气了。
笑过一轮,浑身没了力气,君羡将不离狗枕芯抱在面前,纤纤玉指一下一下戳在画中人的面具上,水眸情意轻涌。
那个笨蛋,怎会傻成这样。
她几时真正生过他的气?
不过是知道身边有他的探子,故意抱怨一两句逗弄他罢了。
双手轻轻将枕芯抱在心窝的位置,君羡再次痴痴的笑起来。
不是大笑,而是带了满足、感动、甜蜜与羞意的笑容。
在无人看到的地方,她第一次流露出了热恋少女才会有的娇羞。
至于那个为了哄她开心绞尽脑汁挠心挠肺的人,嗯,让他着几天急。
成亲那天……君羡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羞赧,要他好看!
“如何?姑姑什么反应?”丁管家一回到离王府,就被等在大厅里的男子逮住了。
丁管家看了男子一眼,眼底全是同情,摇头,叹气。
君不离的脸刷一下黑了,“连个人都哄不好,要你何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