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司承彦看着弟弟欢脱远去的背影,低声道了句谢。
“我姑姑喜欢瑞王府。”捻了一棵葡萄送进嘴里,君不离淡道。
司承彦一笑,他知道。
君不离做的所有一切,都以君羡为前提。
瑞王府是沾了君羡的光,以致君不离爱屋及乌,但是这不妨碍他感谢。
瑞王府已经暗淡下来的荣光,他日,必然会重新绽放重彩。
“越州的民乱,你要如何解决?”
“越州,弹丸之地,地处偏远,之所以民乱,不过是有心人煽动,加上官府不作为,想要解决轻而易举,根本用不着动用兵力。”君不离勾唇。
湘南、越州分布一南一北,司承焕这一招,不过是想让他疲于奔命,延误成亲罢了。
他岂能如了对方的意?
“你有何办法?”司承彦问,对于君不离的心机谋略,他一直极为佩服,能有个机会讨教,自是不想错过机会。
“派个副将前往,带上先斩后奏的令牌,官府再窝囊,刀悬在头顶,也会为了保命拼命,有官府出手,对付刁民足矣。”说白了,相较于军队,地方乱民更加惧怕的是地方官府,军队管制一时,地方官府却能管制他们一世。
一旦官府强硬,乱民必然受到震慑,权衡利弊,除了退让,他们没有第二条生路。
司承彦沉默良久,最后只对君不离道了个服字。
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君不离的城府,他不过只窥见一角。
这样的人,断不能与之为敌。
君不离的无害,只给一个人,旁的人,没那个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