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这些人来,她反而更加信赖,甚至是隐隐有些依赖君羡跟君不离。

离上一次见面短短时日,太后又老了许多,眼底藏着一抹恐慌无助,君羡抿了下唇角,“皇上洪福齐天,吉星高照,不会有事的。太后也需紧着自己的身子。”

安慰人,让她觉得别扭,语气生硬不自然。

太后却眉心舒展开来,像是心一下定了不少,点头,“哀家知道,哀家知道……你、你们可要来探皇上啊!”

说你们的时候,视线不由自主看向神色莫测的君不离,隐含期待。

君不离垂眸,当没看到。

之前让她抓住手腕,已经了不得了,老太婆,还想着得寸进尺。

“走吧。”牵起君羡,绕过挡路的人,君不离带人就要离开。

“离王请留步。”身后,司承焕半侧身子,看着两人背影,“事情一件归一件,君姑娘给父皇解毒丸,尽了心力,本宫感激,但是离王身上还带着嫌疑,为给满朝文武一个交代,还请离王不要让本宫为难,暂时在宗人府呆一段时日,本宫定会尽快彻查此事,在最短的时间内还离王一个清白。”

君羡豁然回头,沉眉冷笑,“嫌疑?什么嫌疑?谋害皇上,为的无非是皇上占的那个位子,我离儿若是想要这天下,覆手可得,还需使出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?给他人做嫁衣这种事情,我离儿没那么蠢,更不屑去做!相反,皇上出事,最先得利且得利最大的,莫过于太子殿下,如此,我是不是可以说,太子殿下也有嫌疑?还有前皇后娘娘,不是应该待在冷宫么?怎么,皇上一出事,马上就能出来蹦跶了?太子殿下既然代为执掌朝政,便眼见着不管?明目张胆徇私?嗤!与其针对我们,太子殿下不如把心思放在正处!”

“君姑娘!”司承焕脸色沉冷下来,怒声道,“正因为本宫代为执政,不能让一人扰乱朝纲。诸多大臣质疑离王,本宫不能视若罔闻!且只是暂时委屈离王一段时间,若是他清清白白,本宫就绝对不会让人在他身上泼脏水!至于前皇后娘娘的事情,本宫自有定夺,绝对不会擅自徇私!还请君姑娘公私分明,莫要妄加阻拦!”

“呵!妄加阻拦?”君羡冷笑,素手横指司承焕,“我告诉你,谁想要把我离儿再丢进宗人府,谁就是与我君羡为敌!若太子殿下执意如此,我必颠覆你司家皇室!你且看看我敢不敢,就怕你到时候,一死不能向列祖列宗告罪!”

被女子指着鼻子怒斥威胁,一字一句全都是维护君不离,司承焕胸口闷得几乎要爆裂,脸色已然难看至极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