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静谧得连清浅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刚刚为何失手?”眼睛看着窗外,司承焕问。
傅凤泉垂着头,双手绞着手帕,眼底,溢出的是丝丝讥诮与悲凉。
“不慎失手罢了,夫君觉得不妥,臣妾日后会更加小心。”
转头,盯着傅凤泉好以片刻,司承焕才道,“并无不妥。”
当然没有不妥,若非她打碎酒杯,这场家宴,岂能结束得那么平静?
茶杯碎裂的声响,或许惊吓了所有人,但是她在局外,所以听得分明。
那句我要君羡,并非未说完的话语。
离王,看中的女子是君羡。
真是,太过荒唐!
竟然看上自己的师父,看上自己的姑姑!
违背伦常!
当年,跟在君羡身边的时候,离王才多大?八岁稚龄吧?
君羡的年纪,比他大十数岁有余!
他是怎么能将那种话说出口的,就不觉得恶心吗?
还有他司承焕,她的夫君。
他所有的神不守舍,原来都是为了君羡。
他心里藏着的那个人,也是君羡。
傅凤泉凄然而笑。
她不明白,他们都在想些什么。
怎么会,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“夫君,无论你要做什么,都别忘了你的身份,你是太子。”无力的闭上眼睛,眨去眼底泛出的水光,傅凤泉幽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