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无一人。

转回视线,完美的掩饰住眼底的失落,司承焕迎上君不离。

“太子殿下亲自过来拜访,作为主人怎么能招呼都不出来打一个。难得殿下如此关注本王。”走进大厅,毫不避讳的坐上主座,君不离视线落在司承焕手边茶壶,“这茶好喝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来人,将太子殿下正在喝的茶叶包好,让太子殿下带回去。”

“太子府纵不富裕,上品茶叶还是有的。”

“无妨,本王送太子殿下的,免得太子有事没事,还往我这跑。”

意思,不高兴招待。

意思,你讨我嫌。

从君不离进来开始,傅凤泉就低下了头,双手将手中帕子绞得更紧,几乎将轻薄的布料撕裂。

二人之间见面就争锋,她没有插嘴,也没有她插嘴的余地。

只是这是第一次,她正面二人之间的争锋相对。

看起来,关系极为不和谐。

那么夫君来此,那么有耐心的一坐就是半天,为的,绝对不是想见离王。

身为太子,这些年手上的政务越来越多,像今日这般闲坐半日的景象,是绝对不可能有的。

他没有那么闲。

到底,在他心里,国师君羡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。

他当着她的面,做出这样的举动来,又将她这个太子妃的颜面置于何地?

苦涩,一层一层在心底漾开,伴随着撕扯的疼痛,让傅凤泉难以维持正常的表情。

那边厢,司承焕脸上已全没有了素来挂在脸上的笑意,手微动,将手边的茶壶茶盏缓缓推开,眼眸沉鸷冰冷,“她呢。”

上位者的气势,随着这句话全然展开。

“跟你有关?”君不离勾唇,淡淡的,冷冷的,凤眸半眯,全然不将那股气势放在眼里。

“让我们见见她,太子妃与她,也算得有故旧。”捏紧拳头,司承焕深呼吸,竭力压下胸腔中的怒意,放软了声调。

“故旧?抱歉,她从未提过太子妃,可见这点故旧对她来说,无关紧要。”凝着对方,君不离语调不疾不徐,清晰有力,“本王很忙,太子殿下,太子妃,请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