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这样的势头,若有早一日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,那么西玄,许真的会改朝换代。

好在眼下离王并未彰显出那样的野心,这是司家皇室唯一能庆幸的事情了。

好一会之后,元德海才斟酌言辞开口,“皇上不用过于忧虑,离王虽然势大,对皇上却是忠心耿耿的,否则,不会亲力亲为,为皇上打下那么多疆土。”

皇帝苦笑不语,疲惫的闭上眼睛。

怎么可能那么简单?

怕只怕,到最后,西玄也会步上周边列国后尘,沦为君不离嗜血征伐的牺牲品。

那个男子,已经不是当初的景离。

他在想什么,连自己这个擅捉人心的皇帝都看不透。

太子府书房。

司承焕眼神锐利如鹰隼,紧紧盯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,眼底暗流翻涌。

“可查出那名女子的信息了?”

“回太子,苍月那边有人暗中阻挠,没能查出确切的消息,只知道该女子姓君,是苍月国一名校尉之女。”

“画像呢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顿了下,黑衣人不敢抬头,“不过据那日在兰城亲眼目睹的人描述,那君氏女确实长得极美,穿一袭白衣,看着弱不禁风,却能拉开弓箭,射伤了离王。”

司承焕瞳孔骤缩,置放膝上不自觉握成拳头的手,颤抖着,青筋迸现。

心里滋生出某种念头,不可控制,无法扼止。

君氏,白衣,绝美。

可能吗。

他不敢相信,又拼命的想相信,拼命的希望自己所想成真。

除了她,谁能阻止君不离。

除了她,谁能伤到君不离。

站起,脚步不稳的走向书房角落里的一口檀木箱,期间不小心撞翻了书案的砚台,撞倒了装置卷轴的人高花瓶,撞歪了笨重的四脚圈椅。

打开檀木箱,里面赫然是一张张女子画像,将箱子填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