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像是变了个人!

反而是对离王,小姐倒是一直没有改变态度。

而离王……绿荷小心翼翼的偷觑了一眼,又飞快收回目光。

脑中浮现的是国师府偶遇那次,离王那声冷厉的“滚”。

眼前的离王,与那日,相去甚远。

“二十八日便是我们大婚,我都没来得及问表妹,对婚礼置备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,若有,及早提出来我好准备。还有成亲的礼服,这两日应该做好了,明日我叫人送过来,你试试可合身,有没有哪里需要修改。”司承焕松开了紧攥的拳头,伸手去拿水壶。

刚要触到水壶壶把,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抢在他面前,把水壶拿了过去。

司承焕抬眼,便见君不离将仅剩的白开水全数倒进女子面前的茶杯,“你照顾了我一早上,连口水都没喝到,该也口渴了吧。”

君羡点头,将白开水一饮而尽,端是豪迈,看的绿荷在旁目瞪口呆,“你不说我还不觉,一说真渴了。”

君不离失笑,“待会午膳多喝些汤罢。”

“好,听离……王的。”

被这么一打岔,君羡初闻司承焕提及婚礼时受到的冲击尽数散去,也忘了自己还要回答。

事事都被搞破坏,饶是司承焕再沉得住气,也没能全然压制眼底冒出来的冷意,视线凌厉直逼君不离。

而君不离,微抬眉眼,眼眸之中云淡风轻。

让司承焕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气!

四目相对背后,暗藏的刀光剑影,君羡一无所觉,在后花园里坐坐,走走,其间所有注意力一直放在君不离身上,就怕他带着伤,走这么一遭会有什么不适。

乃至司承焕每每想要将君羡的注意力拉过去,君不离只要一个皱眉,抑或一个踉跄,立马就教女子将多余的人抛在脑后,紧张万分的跟在他左右。

隐藏厮杀,直拼到下人来唤用膳才算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