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公子说了,没有不实现的。

就是不知道这次,公子会用什么办法整治程安。

大将军的帐篷不远,须臾的功夫就到了,厚重的帐帘垂着,从缝隙处透出昏黄黯淡的光线来,里面人生嘈杂,像是在争吵什么。

君不离唇角勾了勾,抬手掀开帘子,里面立刻静寂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在他身上。

“君不离见过大将军。”行了一礼,便走到一旁安静站立。

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帐内扫视一圈,来的人不少。

除了大将军之外,军中几位参将、守备都在,当然,还有与他同为副将的程安。

对方此刻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光看他,而且眼光里还带着明显的鄙视。

同为副将,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样子,君不离私以为,此人脑子有坑。

是以,眼角余光都不分给对方。

最有力的反击,就是无视。

果然,程安的脸迅速涨红,本来皮肤就黑,居然还能从一张黑脸上看出红来,这得事多恼羞成怒。

“君副将。”大将军南江轻咳一声,不是他定力不够,实在是君不离为人总是叫人疲于应对。

比如这次,他叫人去请,来了之后至少该问一声大将军有何要事吧?

君不离就不说,行了礼过后就安安静静站到一边去了,完全不搭个梯子给人顺势说话的机会、。

偏生,还挑不出他的错来。

只能自个生闷气。

“末将在。”

南江轻闭了下眼睛,对君不离能察言观色已经不报希望,“对于今夜你私自出营击杀敌军的事情,你怎么说?”

君不离抬头,微露不解,“将军,末将不明您的意思,见到敌军将之击杀,不是应该的吗?怎么还要做出解释?”

“看来君副将是全没将军中例律放在眼里!”程安在旁冷笑,“停战其间私自出营不说,有敌军伏击的消息也不上报,自己悄悄的就去了,君副将是怕消息传出来,平白失了捞战绩的机会不成!还是说,君副将与敌军厮杀只是个幌子,实则,是传递消息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