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对峙,退一步,便是输了。

“好,很好,不愧是本宫生出来的好儿子!”皇后大笑,待得笑声停止,扭开头,“既然你安全返回,母后就放心了,你下去吧,回去早些歇着,长途劳顿,顾好自己的身子。”

“母后也早点歇息,儿臣告退。”

人走,满是空寂荒凉。

皇后坐在那里很久未动。

“娘娘,太子还小,思虑尚不够周全,娘娘莫要同太子置气,为了不相干的人生疏了母子情分,岂非得不偿失?”老嬷嬷常年伺候皇后身边,知道皇后被伤了心,遂上前低声劝慰。

皇后苦笑,“嬷嬷,你说,焕儿为何与本宫越来越疏远?本宫不够疼他吗?自小养在身边,本宫把他当成心头肉一般的看重,可是他为了一个妖女,却对本宫一再忤逆!思虑不周全?呵,待他思虑周全了,怕是更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!”

“娘娘,太子殿下是您生的,不管如何,你们之间的血缘都是无可替代的,那君羡就算能迷惑殿下一时,还能迷惑一世?殿下总有一日会明白,真心为他好的,唯有娘娘。”

“希望如此。”皇后扭头看向殿外,夜色如墨,漆黑迷离,独独吞不掉她眼中的阴霾,“不过,本宫绝对不能放任她继续祸害我的焕儿。以前她走就走了,本宫可以作罢,现在她又跳出来蹦达,那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!”

是夜,皇宫侧门有暗影悄然离开,某道消息于夜半时分,交到了不同人的手上。

皇城,月色被一股黑云遮掩,带着风雨欲来之势。

因着旗下各处营生一夕之间全生出了大大小小的问题,而且俱是与官府有关,景离带着丁管家跑了好几天。

花费不少精力,才勉强将城中不利流言压下去。

看着景离几日时间憔悴了不少,把君羡给心疼的,都想上门把衙门给轰了。

“官府那边那显然是故意为难,不过是一些营生罢了,大不了关门就是,我们不差那点钱,你何必劳心劳力把自己折腾成这样。”虎着脸,看娃儿眼底下疲惫的青黑色,君羡心里疼得一抽一抽的。

火气有点压不住。

景离双手环着女子,将头靠在她肩头,趁机亲昵,“府里那么多人要养呢,不把事情解决了,我们是可以一走了之,他们怎么办?你放心的下?”

那些营生是好是坏,能不能继续经营,他并不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