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玉子,收拾东西,立刻回京!”重新冷静下来,司承焕阴沉着脸下令,“传令郾城府尹,一个月内,郾城所有出城的商旅及居民,都需要经过审批,拿到衙门的通行令才可放行!让他盯紧君府,若是君府任何一个人想要离开郾城,都让他想办法给我拖住了!”

“是,奴才立即去办!”

“等等!留一个暗卫去查跟君府有关的生意,一天之内将资料交到府尹手上,让他给那些相关生意施压,使点绊子,务必让君羡忙乱起来。”

“是!”

“必要的时候,可下重手!”

小玉子心头颤了下,“是!”

看着满地狼藉,司承焕眸光明灭晦暗。

依着君羡跟景离对他的排斥,此次偶然重遇,难保对方不会为了避开他,再次悄然离开。

一个四年已经够了,他没有耐心再去花一个四年或者更长的时间来继续寻找他们的行踪。

既然被他遇上了,他就不可能再放君羡远走。

事不宜迟,他得立即回京,说动父皇将君羡拉回京城!

至于景离那个碍眼的,他暂且忍了他!

脸上身上那些疹子,全城大夫看过都束手无策。

司承焕等不及好了,给自己带上个帷帽,于当日下午,悄然离开郾城赶赴京都。

女子手里的药,即便是最简单的一粒药丸,都不是寻常大夫能解的。

而且他并没有在体内感觉到中毒迹象,估计景离下的不是什么毒药,只是整人一类的玩意儿。

目的是为了让他没法出门与缠着君羡,那么这类药物应该是有时间性的。

时间过了,自然能好。

若是不好,待他回京跟父皇商量完君羡的事情,则正好能以治病的借口,再次找上君羡。

不过这个可能性非常小,司承焕冷笑,景离没那么蠢,不会给他这种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