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不起,咱躲行不行。

“我去沐浴更衣。”捣鼓下形象。

“我也要去!”景离立刻爬起来,走哪跟哪的架势。

“……奶宝,我要洗澡。”抽着嘴角,君羡又强调了一次,洗澡。

“我也要去!”

“……”她洗澡他去干嘛?难道要在旁边看着?

千年老妖也是会羞涩的。

男女授受不亲啊奶宝。

她确定自己接受不来洗澡的时候旁边有个人盯着,哪怕只是个八岁的小奶娃。

两相对峙,最后输的人一定是君羡,因为对方是景离。

最后,君羡沐浴,隔着一座屏风,景离披着厚实的狐皮大裘,盘腿坐在最靠近屏风的圈椅上。

双手托腮,视线落在绣着九鱼图的屏风上。

那里,隐隐绰绰的,映着屏风另一端,女子曼妙的身影。

纤细,修长,丰满,挺翘,柔软,引人遐思。

娃儿漆黑的眸子,闪着幽暗光泽,有别于平时的古井无波,若万丈深海,潜藏着惊人的暗涌。

屏风那端,水声淅沥,他盯着屏风上的剪影,脑中却想象着透明的水流,一寸寸流过她的身体,从白皙圆润的肩头,沿路而下,划过丰满,滑过不盈一握,最后汇入氤氲雾气的浴桶中。

手指慢慢抬起,于虚空中,描绘那副剪影,想象他的手指便是那水流,沾染她身上每一寸细腻柔滑。

这种阴暗的龌蹉禁忌的向往,刺激他的心跳,极速加快,几欲跳出胸腔。

“奶宝,看到我的衣服没有?”女子清亮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,透着疑惑,“我明明挂在屏风上的。”

没记错啊,沐浴前她亲手把干净的换洗衣裳挂在了屏风上。

“啊,衣服掉在我这边地上了。”看着握在手里的衣物,景离语气惊讶,表情却没有半点讶然,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