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一个用力,那些细小的骨头便会折了断了。
那些人,怎么敢!
这一次,景离特别的安静,不复以往沐浴时的闹腾。
他自然是想闹她的,只是真的没了气力。
而女子平静的面色,则让他益发不安起来,他知道,她心疼他了。
“……我没挨打。”他说,像是要解释自己并没有受什么苦,她不用难过,“就是里面的饭菜不好吃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家奶宝最是挑食。”
“……我也没有被那些人欺负。”他又说,“我用了你给的毒,便是你不来,那些人也伤不到我。”
“我知道,刚到大牢我便闻出来了。”
实则是能伤到,但是杀不了他。
在杀死他之前,那些人便会脱力而亡。
娃儿小嘴的吧的吧的,时而冒出一句解释,力求证明自己没受苦。
君羡偶尔挑眉,泼娃儿一脸水,目光作不经意般在娃儿颈间淤痕处掠过。
清洗完,擦干,更衣。
待娃儿干干净净的躺在被窝里,君羡才倾身将人拢入怀里,“离儿,日后,再不会让你受这般委屈。”
那些欺了他的,她定会为他讨回来的。
权势地位于她而言,如同粪土、云烟。
她只想他活得好好的,开心,而圆满。
依在女子怀中,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,夹杂着一缕风尘仆仆的味道,景离却觉得异常心安。
无比的满足。
“你说的话,你可要记得。”翘起唇角,他说。即便他能自己保护自己,可是却更喜欢享受她对他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