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老爷、夫人,奴才们已经请了大夫,稍后便到!”下人忙战战兢兢的回答,答完即站到一边。

这头扮够了可怜,邰子凡猩红的眸子,咬牙切齿,“爹,娘,你们定要为孩儿报仇!今日孩儿不过是去客栈给祖母买秘制乳鸽,竟被人动手羞辱!这口气孩儿咽不下去!”

本来回府的路上就能先在街边的医馆止血包扎,但是为了制造效果,让爹娘更好的为他出气,邰子凡硬是咬着牙坚持先回邰府。

现在只看爹娘脸色他就知道,事情成了,那个臭女表子绝对跑不了!

邰老太君听到孙儿是为了给自己买东西才弄得如此狼狈,心口更疼了,“鹏清,马上去官府点兵,定要将那人给抓起来治罪!凡儿出自我邰府,乃是御史之子,那人敢如此对凡儿,分明就是不将我邰府不将你这个御史大人放在眼里!老婆子倒要看看,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,竟然如此嚣张!”

邰傅氏想法显然跟老太君相同,儿子是他的心头肉,由来放在手心里捧着,如今有人敢欺到她儿子头上来,这口气她首先就咽不下去!遂没有开口,只是看向夫君。

然邰鹏清没有立即附和,深吸一口气,将脸上沉怒压下,冷眼看向邰子凡,“你是什么德性,我一清二楚,别在我面前打马虎眼,把事情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,别想着添油加醋!”

一听这话老太君不乐意了,“什么叫什么德性,你这当爹的怎么说自己儿子的!我孙儿什么德性了?这里是邰府,我还是你亲娘!你别在这里摆你的官架子!我孙儿被欺负了,我就得给他讨回来!”

“娘!”邰鹏清喝了一声,又是气怒又是无奈,“凡儿就是被你们纵得无法无天!见天的在外面惹事闯祸!你们随便去外面打听打听,看看外面是怎么说他,又是怎么说我这个御史的!我的老脸都被他祸祸光了!”

儿子在外头都干了什么,真当他不知?欺男霸女,横行乡里,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!弄出人命都不止一桩两件!若不是他这个做御史的爹在后头打点,那些罪状都足够砍几次头了!

提到这茬,老太君自知理亏,缄口不语。自家孙儿在外行事作风如何,她自然是有所耳闻的。她疼孙儿,但是真为了孙儿跟最出息的儿子唱对台,她也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