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唇边,却悄然的展现了一缕笑意,弱化了脸上的深沉。
或许这个人,他能有所期待。
三日时间,转瞬即过。
期间君羡哪都没去,只呆在府衙后院里,每日听听墙角,收收信息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目光,很是悠闲。
那几个所谓的下官,一次都没寻上门来,全然没有说要来协商议事,一同想想解决的办法。
依着君羡猜测,那些人怕是躲在角落里,直等三日时间一到,看她收不了场。
第三日来临的前一夜,严熙德登门,身后还跟着他的儿子严之元。
见到他,君羡略微诧异,将人迎进客厅,戏谑,“大人这么上门,不怕被后面的人发现?”
严熙德嘴角僵了下,“自是避过了那些视线的。”
这个女子一再的让他发现,他始终小看了她。哪怕事实上,短短十数日的时间里,他已经改观了无数次。
身为老狐狸的儿子,严之元身上没遗传到老狐狸如老曾入定般的定力,实在看不惯两人慢吞吞的打机锋,凑上了前来,“国师,明日就是放粮的日子,您能不能给我们颗定心丸,事情到底成不成?您真有粮?”
原谅他面对君羡的时候,自觉将她放在长辈位置,称呼您。
他被大皇子吓出了心理阴影,最初的惊艳、旖念已经被撕巴撕巴拿去喂狗了。
想撩,他不敢啊!
君羡摆出高深状,“不是我有,是官府有。”
严熙德眼眸狠狠一缩,倏然变了脸色,“国师此话何意?”
难得看到老狐狸变脸,君羡笑笑,将连日来收到的密信一一摆出来,放在严熙德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