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上,从未对后宫任何一个女子,如此的忍让纵容。
便如今日,事关谋害皇家子嗣,明明君羡确有最大嫌疑,然皇上自始自终,未曾怀疑过她一分。
如此,又怎能怪她在面对君羡的时候,失了平常心。
嫉妒使人丑陋,她终究,在皇上面前做了一回丑人。
皇帝看着面前烛火如豆,眸光在烛光的映照下,微动,时暗时明。
最后,一声长叹逸出,“皇后,你错了。”
话毕,起身,“朕回御书房,焕儿这里有了动静,派人去告知朕一声即可。你也放心,焕儿不会有事。”
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,挺拔,沉稳,步伐矫健从容。
皇后又闭上眼睛,苦涩一笑,他不曾回头,看她哪怕一眼。
是啊,焕儿不会有事的。从君羡答应出手,她也心知,焕儿定会安全无虞。
皇上,只一句话,便能看出君羡在你心里的份量。
臣妾当真,错了吗。
离了凤栖宫,元德海提着照明宫灯,小心翼翼的跟在皇帝身后,大气不敢喘。
皇上身上的气压极为低沉,可见他此时心情极差。
想必刚才在凤栖宫里,皇上与皇后之间定然闹得很不愉快。
这一次,皇后的言行是当真惹怒了皇上了。
“元德海,你也觉得,朕对君羡太好了?”
冷不丁的,这句话低低的窜进元德海的耳朵,惊得他的心重重起跳,心里飞快的揣测皇上心思,嘴上也不敢怠慢了去,“皇上,老奴只是个奴才,怎敢妄论皇上言行。奴才只知道,皇上是明君,不管说什么做什么,自然有皇上的用意。”